萧承言从内上到二楼,因常衡就坐在二楼之上,正被瞧见。萧承言急问:“怎么了这是?”

“没有。陈酒。这得将近二十年的酒了。尝些吗?”常衡问着。

萧承言笑着继续走进来说道:“衡兄的生辰酒,自是要喝的。”

常衡一怔,倒酒的手停在半空。

萧承言拉过自己椅子,到常衡身边笑道:“我方才来时,瞧见一小内监。他说引得你们常府的人来,给你送了生辰礼。可你这十七岁,过得也太将就了。”

“够了。”常衡目光落在自己边上的荷包上。笑了一下。

萧承言眼尖手快,急起身伸出手便抓在手中瞧着。另一手又端起酒杯尝了一小口。眼瞧着荷包,却不忘咂咂嘴,脸上尽是难色,缓了缓才问道:“这谁送的这酒。这劲”

常衡笑着说道:“我父母之前离京前酿造埋起来的。定是比我年岁大的。”

“嚯,这可真是舍得给你喝。”萧承言面色仍是未缓过来。

常衡笑回:“是妹妹舍得。只怕爹可是不知道的。”

萧承言转身从雁南手中拿过一锦盒,转手递给常衡。“送你了。也祝你安康。怎么干喝酒呢?要些酒菜呀。要不,去我那?”见常衡并未答话,只低头瞧着其内古籍,又叫一声,才把手中荷包归还。

常衡接过,不禁再抚上头针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