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明日也随你们走。父亲,父亲不是让我去科考吗?早一年回京准备也好。”常衡忽而道。

“衡儿要考学?那也好。将军这头,夫人您尽放心,蕊儿也有乳母照顾呢。”

“常蕊也三岁上了,乳母、丫鬟也该辞了。那头收养的孤孩都要没白米白面下锅了。将军既然一直秉承着于兵同苦,家里妾室也不该这般纵着。否则算什么同苦。将军的俸禄本就不多,难道还要写信去平川,让二弟救济吗?那头二弟赡养着公爹公婆,已在尽孝道了。妻知自古忠孝难两全,可也不好一条都不占!”江琼看似瞧着秦燕怡,却是同常文华道。

常文华并无反驳,自顾自抱哄着常芜。瞧着常芜已哭脏的脸上,说道:“确是。琼儿说的是,芜儿当初那般不易,都没说请个乳母什么的分担一下呢。”

秦燕怡急忙道:“可现下日子好了,也不能凭白苦着呀。”

“好了?你去瞧瞧,有多少村民食不上粮呢。”

“那”秦燕怡还要说话,却是刘为突然说道,“我也觉得衡弟同军娘回京正好,要不在这迟早让人害了。”

“刘为兄。”常衡小声叫了一声。

刘为的话略显突兀,可声音却大。

“我和常衡方才路过大帐,听到秦姨搬弄军娘是非,我方才不过顶了秦姨一句,常衡又未说话,还拉着我走,说常芜要学马等着我们二人呢。我们在军,有的是错事可寻,秦姨您牵扯芜儿妹妹来作何?她才刚学骑马,这若是真吓到了只怕日后都无法骑马了!我方才问了将军府中管马厩的林伯伯,他说我们来之前,就您抱着常蕊说要学骑马。指名要常芜那匹小马,还不让跟。您也不会骑马,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