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仗着你父亲,便污栽我?你们终日一处,都是一伙的。”秦燕怡打断刘为的话。

“您方才还说小女娃学骑马无用呢。那您还让常蕊学?您总要将军教您。常芜本就是将军教的,是您要排她前头学,到现在都没会,何苦占着。”刘为一手仍用力拉着那匹小马的缰绳。

江琼知道秦燕怡并不真为骑马,便轻唤:“为儿,军娘知道了。眼下芜儿也无事。”

“军娘,您不知道。”刘为牵着那马过来跟前,再道,“我亲眼瞧见秦姨数次欺负常芜小妹,还骂她”

常衡一拉刘为,叫道:“刘兄长。”

“你说。”常文华忽而道。

“话忒难听,我说不出口。常小妹年纪还小,该是也不大懂得。但还是不要记着那些污遭之话的好,否则日后不定多受影响。还是跟着军娘回家的好。否则终日被长辈骂其恬不知耻,勾连”

“刘为!”刘葵路忽而大声呵止。本是听闻常芜坠马,换班后也欲过来瞧上一眼的。

常芜被突然一吓,再次哭了起来。

江琼急忙又过来哄。

刘葵路疾步走过来,抓住刘为肩膀便朝着外头出,还喝道:“同你说过几次了,旁人家事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