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怡似才从府中抱着常蕊出来。问道:“怎的了?”听闻常芜坠马。便只道一句,“妾身都说了,女娃子,怎好骑什么马呢。将军,蕊儿哭的厉害呢。夫人您快哄一哄吧。”
江琼并未接过常蕊,仍只拍抚着常芜后背。
秦燕怡又道:“夫人,蕊儿只认您呢。现在哭的这般厉害,夫人怎的都不瞧一眼呢。”
这话终引得江琼回头看着秦燕怡。“燕怡,你眼下不是正抱着常蕊呢吗?芜儿方才坠了马,受了惊,我们作为父母亲长,难道不能多瞧一眼。你也是她姨娘,你怎的不过来关心一下?”
常衡听闻此,却是转了个身,并未让秦燕怡靠过来。
常文华也全无理会,只瞧着趴在常衡肩头才略有些平静的常芜安慰着:“别怕,爹爹在呢。小时骑马都是爹爹护着的,芜儿可记得?别怕。马儿都怕爹爹呢。日后有爹爹在,定不会再摔了呢。”
常芜才是平静了些许,转手改让常文华抱着。
常文华接过常芜,仍不停安慰。
秦燕怡再欲把常蕊递给江琼,江琼却是侧身而过。只道:“身为孩子亲娘,孩子不认你,难道你不该责一番吗?且我明日便要带芜儿离开了。你也该学会自行照顾了。”
常衡惊讶看向母亲。刘为在远,都看了过来。问道:“军娘明日要走?”
“嗯。”江琼肯定,又道:“为儿,日后衡儿便多托付于你相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