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长,秦燕怡出了月子,便又开始日夜痴缠着常文华,更加肆无忌惮,竟借助她白日在大帐侍候,能说得上话,让传令之人传完军报,竟还找了奶妈、丫鬟,面上称是为夫人分担。甚至常芜几次去来,趁着常文华外出巡营,秦燕怡便骂起常芜。说她大了不知带着妹妹,反在大帐中瞎跑这若是长大了不知如何越举。

常芜不忿,回嘴道:“都同姨娘学的。”

秦燕怡用力一掐常苒肩膀软肉。正值常衡与刘为进来,常芜哭着跑向二人哭诉。秦燕怡却道:“莫听小囡胡言。若我要欺负也是常衡,他说男子还能针对,对一女娃娃何用。”

常衡闻言,只哄常芜离开。出得帐来,刘为却是直言:“我也亲眼得见。”

常衡却道:“可姨娘说的有理。”

刘为拉着常芜到自己父亲眼前,刘葵路守在城墙,也道刘为多事。常芜不得做主,哭着回府同母亲告状。

江琼同常芜道:“好芜儿,娘信你被欺。可娘信无用。你若是同你爹爹说来,爹爹定是不信。说不住姨娘在近,还会倒打一耙。”常芜还未等不信,常文华却是负有怒气的进门便指责江琼教女无方,江琼只听未驳,却牢牢捂住了常芜欲反驳的嘴。待常文华离开,江琼再告诫常芜,再不要去大帐了。

秦燕怡却也得着机会,常称不适或故意弄哭常蕊,扰的江琼夜不得歇。为求常文华归府安睡,便只得在她房中。

江琼眼见她们恩爱几次,彻底受不住心伤,再不愿争那份恩宠,多次自请离开。

常文华此次竟然应承。还冷言冷语只道江琼本就娇贵。江琼碍于医者来一名便走一名,只得苦苦相撑。日子渐过,已不知何久,总有两、三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