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华十分感动,并时常相护。早起同去,晚上同归。很久不曾问上江琼半句。

期间江琼说要带子女离开。可被常文华痛骂一顿,说她是这唯一军医。走了可如何?燕怡还有身孕,不识大体、枉顾人命等话都被常文华骂了出来。

江琼当时见泪,常文华却似未见。秦燕怡不知为何也跟着哭啼。还道:“都怪我自己不济,害得将军与夫人离心。都怪我,不如如夫人意愿,把我送走吧。”

可秦燕怡有孕在身,常文华怎么舍得,反倒哄着秦燕怡,告诉她孕期不能哭。只更加凶的骂江琼。

常衡、常芜两人皆听在耳,常芜不忿,便欲出去还说,却被常衡强拉离开。

江琼其后四处寻医者接替。可惜新来军医不耐环境,未待一月便离开了。

常芜逐年长大。常混军营,忽而能冒出两句话来,自觉讲来有理有据的言语。虽有时说错,可常文华十分欣喜。只要常芜去的大帐,常文华便抱常芜在怀让其一道听着。加之常芜那双大眼睛,打小就是崇拜的看着常文华和常衡。常文华不觉越来越喜欢常芜。觉得常芜若是男子,自己必定好生培养。可惜了可不觉便去同江琼夸赞。

江琼觉得常文华回心转意,还未等再找大夫接替,秦燕怡忽而早产。

平安诞女之后却是倒打一耙,说是江琼孕期苛待于她。江琼解释自己本着医者仁心,也不会害人。可秦燕怡偏说不计较什么的话,倒叫常文华相信了一些。反而更加怜惜,又冷了江琼几日。

孩子出生,江琼细心相待。看在庶子女的份上。孩子还没起名时,便给那小孩置办了嫁妆。

常文华瞧见也是欢喜的,便又带着江琼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