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目光锁定,是一极其小巧的十二柱井字鲁班锁。拿在手中颠倒来瞧:“我便说,不可能只在纸后沾酒略洇,那般隐晦。”

“是。虽是三方笃定。可只怕是我多思,还想多求一证罢了。”萧承泽再从怀中掏出那信封。把其中信纸、木牌古谱也放置桌上。后道,“那小坛子桂花酿,让我埋在后院了。我只起开木塞尝了一口。里头并无他物,外表也无暗纹。”

常衡轻哼一声。“她才至凌洲,当日便酿的及笄酒。我才得了一坛,你也得了一坛。还要什么?”

“是。常兄说的是。”萧承泽坐下身来,用手拿过常衡手心中那小巧物件。各面瞧着似乎相同,皆是木条垒就。“我本还在想,用不用解开这物件,说不准皆拆开后,这些木条便能组出字来。”

“嗯。只怕皇子荒废数日,解出后却能得一字。”常衡点头附和。

“当真?模仿常兄已窥见端倪?”萧承泽左眉微蹙,眸子中竟闪出金芒。

“是。这字,便是痴。”常衡目光转落古曲之上。

萧承泽只瞬间愣神,随后苦笑,竟点头以应。“或许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为提醒我,井字罢了。”

“或许是为你找个营生,无趣时多把玩,能奈得住吧。三年,时间也不短。”常衡转而瞧着萧承泽,似想得到后话。

“只还有两年了。”萧承泽似乎想知常衡想听为何,刻意说。

常衡忽而笑起不止,后又重重叹息一声。“晚膳什么时候上?”

“待备下了自会端上来。”萧承泽回,都是再次把话头扯了回来。“常兄最懂其妹心意为何,不知能否解答一二?”

“我如今可难堪最懂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