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泽自道:“三年之期,务须争辩。可旁的,她若是回我前一句,我倒也不必这般失魂了。”
“那回前一句,只怕皇子更要过多思量了。只怕准备的并非及笄之礼却是迎亲之礼了。”常衡出言调侃。
萧承泽挑眉回望,渐起笑意。
“怕殿下误会苒儿是承诺,待孝期过便成亲的。”
“哈哈哈哈。”萧承泽忍不住笑。“确是可能。”
“殿下怕我做手脚,让人待在凌洲,以备用途。那苒儿也可能怕漏出首尾,遂几物相佐,也不足为期。真若是让旁人读出也无不妥。毕竟乐为乐。无可厚非。若说联系旁多,也是牵强。”
“当真没有旁的?这可是封禅之乐。”萧承泽又道。
“皇子是否高看吾妹了,可能只是因知你喜爱古曲罢了。”常衡又道。“把那桂花酿挖出来,我今晚再来些。”
“常兄不是饮过了?我还待日后,再喝呢。”萧承泽略有些不舍。
“日后若真有,也会有新酒。这桂花酿,陈年的还如何下口了。既她挑着日子送来,定要现在喝了才不算辜负。”常衡道。
“那成吧。”萧承泽起身朝着屋外去。
“一坛子酒还不舍。”常衡拿起桌上的鲁班锁把玩着。
萧承泽收起桌上信来,仍不忘说一句。“其实,她能回信,我已十分欣喜了。有没有暗语,其实并不重要。就算无暗,我亦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