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草?鹭鸶草是什么?”萧承泽蹙眉回问。
萧承言微笑摇头,并未回答。
常衡深深看了眼萧承言,他寻常尚不能知,鹭鸶草这不起眼之物怎能知。那却是看了常苒上封家书罢了。
萧承泽却是再同常衡道:“常兄方才还未说完呢。”
“好则好亦。五皇子就算过目不忘,统统背下了恐怕也难破解。解也非解其意,光就几句何论?到时不过杯弓蛇影,旁人也只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常衡解释越多,不免难沉下气来。
萧承泽蹙起左眉。“确是。我又怎知兄妹之道。”
众人陆续而回。三人皆装做恢复如常,却是各有心事。
只待散学,萧承泽却是走到太傅跟前,小心请问学问。此刻众人再陆续而离,连常衡也站起身来,预备回里间锁上门来细细研究。
萧承泽忽而问太傅:“再请先生,‘三年不为乐,乐必坏。’此句可有深意?”
常衡路过时,身子都僵直了。这本是萧承泽那书信上加密之语的其中一句。怎也未曾想,萧承泽会在此于大庭广众之下宣于口。
太傅并未像之前似得那般答,反而叫住常衡道:“衡儿,你也学过,你来答。我听听。”
“学生未听清。烦请五皇子再说一次。”常衡看向萧承泽。
太傅却是接口道:“三年不为乐,乐必崩。”
常衡急道:“三年不演奏音乐,会荒废。”见两人并不说话,停滞良久,腼腆一笑才又道,“这未防备下了课还有一考。猛然间还真是既然字面之意如此简单,五殿下也不必请问先生了。既要联系前后语境,或是,前后句。若学生未记错,前后该是:“‘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改火,期可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