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泽先看萧承言,后看常衡。才道:“快到时辰了,他们快回来了。还是紧着回座位吧。”说完便转身朝前走了两步。

常衡却又忽然问道:“殿下。小妹不止那一纸书信递还吧。可还有旁的物件?您特意派人去凌洲那等?”

萧承言仍站在原地,此刻忍不住抬起头,看着萧承泽的背影。

萧承泽已坐下,闻言却从椅子上半转身来,面上满是笑意。“怪不得你们兄妹心意相通的。确是有旁证。那桂花酿我方才饮了一杯。味道确是不错。还有一个小物件。常兄猜猜?”

常衡不由得轻笑,嘴角划过弧度,极其笃定的口吻回:“鲁班锁。”

萧承泽左眉挑起。虽大概能想到常衡或能想到,却未曾想这般一猜既中,不免诧异。

常衡说:“因你方才先问的我,可是十二柱,井字锁吗?后来瞧我没明白,才道井字锁。”

萧承言来回瞧着两人。瞧着二人一言一语对的畅快,自己却听不懂含义。只得珊珊做回自己位置,拿起脚边酒壶,再饮一口。又一口。

“我倒是好奇,常兄那信,是什么秘要。”萧承泽仍不死心的问。“既然知道我送过及笄之礼,那上头必有我的事喽,不知是好是坏。”

“既能寻送古曲,虽非原本,只是拓印而刻,只怕也是废了番功夫的。”常衡回。“承言。这酒少喝。”常衡话头忽而转到萧承言这,又补一句,“一会太傅和其他皇子便回来了。你若是满身酒气的不好。”

萧承泽竟也接口道:“是。还是果子酒好,果子酒不易醉人。”

萧承言忍不住面上笑意,这话莫名的熟悉,常芜也曾这般说过。看向萧承泽时,不知是酒才入口烈的狠还是旁的缘故,眸中莫名晶莹。问道:“五哥也知鹭鸶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