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举着信纸,左右来回错开些光影,似发现信纸却有轮廓。重放置桌边也用手在信纸上比划了几下。可三两下后便停住了手,只用眼神扫视着字迹。
萧承言此刻已站起身来,忍不住凑过去瞧着。可人还未等到近前,没等凑过去瞧上头字迹之时,却是常衡已把手中信纸重递还到萧承泽手上。“五殿下的却是井字密。您是不大确信,特来我这求证的吧?”
萧承泽快速接过两折后收于怀中。嘴角不由得勾起弧度,强忍着笑意才道:“确是不大吃的准。”
“您及笄礼都敢千里送至,还有何吃不准的。”常衡略微起身,特意拿走萧承泽方才手中那末张信纸连同桌上的信纸一道收在怀。”后才瞧着萧承泽又道,“我若说我这未加密,恐怕也难服众了。可我这并非井字密。您就算誊抄了重组也非。您方才在桌上,便是为此吧。因没瞧出端倪,所以才有后问。”
萧承泽略微收起笑容,点头以应。
常衡一叹:“这丫头。也不明确点,谁还能举起来瞧不成。”
萧承泽并未说话。
萧承言终于忍不住疑惑,急问道:“五哥,还给常小妹送了,及笄礼?”
“是。怎的,七弟未送?”萧承泽微转过身子,回头看着萧承言。
萧承言隐晦一叹:“我连日子都不知,如何送。”
常衡却道:“便是那日我去你那饮酒之日。”
萧承言并未说话,似是低头盘算。可随后骤起的眉头,好似并未想起明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