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这是珠花的事吗?”张桐扔在草丛之上,转身折回时正见萧承泽那般的笑容再现。

“明日咱们也去慈安宫请安。”萧承泽放下茶盏在托盘之上。

“您这般去慈安宫,可不是和七皇子一般了?您是打算”张桐并未说完。

萧承泽已再次书卷在手,书卷偏指,站起身来示意张桐端起茶托。“我可没打算同他争,他待我好,不同旁人。待我接触两日查实了,送言儿份大礼。”萧承泽站起身来书卷随手背后,作势朝着外头而出。待路过那处草丛时还有停顿,瞧着其上仍泛着光的珠花才道,“这有些事呀得自己发现,碰到,就和就和紫璇宫的事那般。自己寻回来才有趣,别人送回来会多心思的。”

张桐看着萧承泽走的略有些坡,身上衣衫略有些脏。尽是土和灰。忙在后用袖子洒扫,问道:“皇子,您这身上在哪蹭的?这灰您腿怎么了?”

“无事。方才摔了一下。”萧承泽说完回头再看秋千一眼。

宫中,上元节。

萧承言带着雁南到了宫中南侧暗河边的院墙边,此地居于院中比南所还远。饶是雁南居住南所都未来过此地。今日听闻诸多神鬼传说,萧承言颇感兴趣,再往远了走便是“阴阳”夹道,宫中拖出去、抬出去的大体都从此道出。便更是此夜探险之地。

一边觉得可笑至极,一边亲自来寻。常听女鬼晚间作祟,宫中枉死的何止多少。白日里多人皆言今日不吉利。那些后宫娘娘们更是害怕的紧。到底是神鬼欺人,还是亏心神鬼?

如今夜已深,四下漆黑一片,渐听隔墙一侧,有隐隐哭声。不觉背后发凉。方才从正华所出来没多久,就见烧灯的各宫宫人已渐回其位。到此地的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来,此刻阴森强装淡定的欲想带雁南离开。却听墙那边哭声渐大

萧承言也是被这凄惨凄凉的哭声吓得一激。雁南却是惊得说不出话,半天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