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她素日在哪?”萧承泽咂了咂嘴,似在回味茶盏中的甘甜。

“当然是紫璇宫呀。”张桐脱口而出,又道,“还有慈安宫。”

萧承泽双手端着茶盏,却未再喝,迟迟未有动作。“听说之前承言去过紫璇宫和慈安宫请安。”

“您是觉得七皇子入了圈套?紫璇宫的圈套?还是常小姐的圈套?那用不用小的去告诉雁南他们一声。”张桐问。

茶盖“嗒”的一声盖在茶碗之上,萧承泽唇角勾起,缓缓而道:“你去告诉什么?你能查到的,他的人自也能查到。安之不是甘愿入圈套?”

“皇子是说,七皇子看上那常家姑娘了?”

萧承泽未答反问:“承言比我,你说紫璇宫会选谁?”

“那难说,七皇子身后是皇后娘娘力保,想是不会容得什么差错。您额。”张桐话出口却已收不回,但又不知后接何。目光四飞,却看秋千处不远扔着再次被割断的绳索。断口亦是在其上齐整。“皇子,您怎么把秋千绳索又给换了?前儿不是刚换完吗?”

萧承泽并未回,只从怀中再次拿出那珠花,“你去,把那珠花扔了。”一指前面的草丛,“就扔在那。”

“您不还给常小姐了?”张桐接过,朝着萧承泽手指的草丛而去。

“这早就丢了的玩意,常小姐指不定早就忘了呢。失而复得也不知幸还是不幸,高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