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边渐传来说话之声。轻柔阴冷,在这深夜,透着那丝凉凉的气息。
“娘,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萧承言想,可能是刚进宫的宫女,被送进了宫中。正在伤心呢。但又觉得奇怪,这宫女为什么不同其他人一道来呢,此刻烧灯的宫女们早散了。便想起白日里后宫娘娘们说的话,说是宫中多有冤死之人。晚间才能出来。想罢,更欲离开。
“娘都是常芜的错。都是常芜的错才害了你。”
此话入耳,萧承言方抬起的脚,停住空中,久久未曾迈出。脚步重落,身子转而朝向墙院之内,其内该是内院之中御花园偏侧。屏息听着。这个声音好似熟悉。
久未再听话语,便朝着围墙方向而去,踩在忽高忽低的土面,沿着墙根走着。
心中却想,难不成胞胎声音也是差不多的吗?
那头开始絮叨宫中之事,可没几句后便又要埋怨一句常芜之过。
萧承言听着听着,便更笃定墙的对面定是常苒,掐着腰便要大骂:这旦夕祸福,战场凶险,你二哥也不想你们娘丧命于此呀。
可还没等说话,就听那边常苒又道:“娘芜儿如今才知,您从前在宫过得是这般的日子。您当年是如何熬过来的呀?您当初入宫的时候,好像比我没大几岁吧。怎的芜儿便是这般无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