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届,我终有了名头,我才知,那次妈妈是对的。这还能称道,上次我病了无缘夺魁,而非被珞闺姑娘比将下去。
原本岁月蹉跎,无盼无依,就等靠到年岁大了接了妈妈的班。但事出意外。有人出重金来请我教舞,妈妈乐的合不拢嘴,直劝我应。但我私下又听她叹,说只怕我也是这遭有去无回。
无法拒绝。后我去了,虽坐在轿中,却蒙眼塞嘴,闻所未见。我便心知不好。
待能见时,那园中景观考究,远处红墙绿砖,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宫里嘛。
一直等人,忐忑不已,见了“学徒”常小姐身姿做派,我便又想那程姑娘从前当也是如是吧。这般貌若姮娥令众花颜失色。看着自己这般,不知会否真能教姑娘一舞,会否姑娘不适宜学我这等舞呢?不免心生怯懦。
听闻姑娘提起云散之名。恰借云散的故事似同常姑娘拉进不少,但还是心中打鼓,再推脱时,常姑娘却同我说,这舞不分贵贱。人也不分
顿感“不俗”二字。
要出宫了。
不大想回那豺狼窝了。几次同常小姐提起,常小姐不是不答岔便是不理。
虽给了好些银钱,是从前定好的百倍。说定够我赎身的。但我看那紫璇宫姑姑最后瞧我的眼神,后看抬我回来那内侍同妈妈耳语,再给那金锭。
银钱什么倒其次,我担心的反而是性命了。
惶恐几日不敢自食,都是去旁人房里混吃几口茶饭。想着如此度日不妥,还是拿那银钱赎身,妈妈倒是极痛快的答应。还同我说随时可走,我却不知该去何处了。只得又在柳春楼住了两日。
偶一白间,本想寻妈妈问可否再留此地,却闻一熟悉声音在内同妈妈道:“家里传了话,小姐留言人要留。家主应了,但觉不妥。云散那事做的太糙,小姐便似察觉。你这就别死人前了。要做的隐蔽。你已不好自处。既已赎身,便撵出来。杂们自行做的漂亮。妈妈你也别做不舍,那些银钱只怕她这辈子都挣不来,你又何苦养她。得罪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