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宫人应着。
外间门被推开。崔宫人看着萧承言眼色便出去问道:“不是吩咐了无事不要进来吗?热水房门口就成。”
萧承言闭目养神。
“皇子。”再进来的已是雁南。
萧承言睁开眼睛,略有不解。
外头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传进来,雁南才说:“臣去马场送马,才听马场的管事同五皇子说话,直道后怕。说昨日紫璇宫的常小姐去马场学马,五皇子养的那匹小马把常小姐摔伤了。脸都划破了呢。今日在场子打扫时还发现了常小姐昨日戴的珠花。一时没人敢送还。”
萧承言木桶中的腿微动,晃动了一池静水,作势便要起身。口中急问:“你拿来了?”
“那臣哪敢五皇子此刻还在马场呢。臣只问了两句便走了。管事还在推脱,说摔了常小姐自是要罚那马,没砍了还是因为紫璇宫后来特来传过话,说是常小姐已说无事,不怪那马才作罢。那马身上有伤便也不算什么”雁南仍在复述。
“她怎能不会骑马?”萧承言口中喃喃着。
雁南再次接口:“就是说,常家少爷那般会,怎的自家妹妹一点不会。可也难说,难保就是不会呢。他们想来是女子长擦的脂粉味过于浓重,这才惊了一向极温顺的马,这才发了性。”
萧承言在此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什么雁南自顾自说着两人静待水桶中的热水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