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问:“那程家,到底犯了何事?”
崔依极其低声道:“程家以前是顶富贵的。祖上开国便是功臣,后子孙也十分成才。那时的程家是一门双侯爷。那位程姑娘的父亲,程小侯爷并非承继,而是凭功绩自己争来的。听闻年少时是同当今陛下、和咱们长公主一同御书房读书的。程姑娘于闺房时便有第一才女的美誉。但叛国之罪,无可饶恕!还是由自家嫡系揭发的,据说与旁国来往书信文书、人证一应俱全。族中男子尽被处斩了,女子大多也都死伤尽了。”
常苒扶着额头不觉闭上双眼,深呼吸几瞬才平复。思虑纷飞之际听闻外有脚步声渐近,急忙悄声提醒:“快。有人朝着这头来了。收了收了,先放里间去。”
轻叩房门,崔依过去开门。钱薇未见眼色,快步拐过屏风,直朝床侧而来。“芷兰呢?”
崔依只“啊”的回了一声。此刻芷兰已藏好画轴转身从里内阁出屏风而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钱薇问。
“什么事呀?”常苒轻轻问询。
钱薇回身蹲在床边悄声说:“小姐。宫中又出事了。乐妃娘娘方才在自己宫中自缢了。”
“什么?”常苒一掀床帐坐起身来。
崔依未等钱薇说话,急忙抢先跪地便道:“钱薇姐姐,小姐都知道了。”
钱薇也急跪轻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