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说,到底怎的回事?都不追究了,为何突然便”常苒忽而有些气息难平。

“小姐是想知道程家的事,云散姑娘的事。您便统统说了吧。免得在宫碰到什么忌讳。”崔依急忙一拉钱薇衣袖,提醒道。

钱薇明显松了口气,转而仰起头看向常苒。“小姐赎罪,奴婢日前知情却未禀报。以前来教习的云散师傅,是罪臣之女。乐妃主子,是程姑娘的亲姑姑。”见常苒反应,却是已知了,后又道,“晚间刚止了进出。便传来了消息,云散姑娘病故了。我们本打算瞒着您,怕您伤心的。想着过几日待您淡了些,再同您讲的。”

“她?病故了?”常苒重复一声,眸子充盈着泪。

“是。长公主本意图拉拢乐妃的,也知这事瞒不住,晚间时候便由桂嬷嬷亲去告知了。谁知方才,乐妃所居宫宇的佛堂,走了水。侍候乐妃的宫人说,乐妃听后,进佛堂直念往生咒,然后亲点百余火烛。又打发人统统离开,反锁佛堂!”

常苒面上已显惊惧:“都说诸般死法,自焚是最受不住的。为何呀?”

钱薇继续说:“听长公主的意思,乐妃主子本就性情刚硬,出了之前那档子事,仍是深得皇恩,但却不屑圣恩。只为保程家女子们才苟活在宫的。陛下也不想太落人话柄,但还是犯天下之大不韪,做了。下旨断了娘家族亲剥夺姓氏却特旨位分未减封号为乐。虽查抄了韵典坊,但特旨不得牵连一干人等。偏那程姑娘也在其列,这才纵了。如今她程家这般的血脉也没了,再是没有挂念了。陛下待乐妃情深,说是日后咱们宫里的定要慎行。生怕皇上怪罪。”

“韵典坊是乐妃的?”常苒暂断心中所想,急忙问道。

“是程家的。程家乐、舞皆是一绝。传闻韵典坊的乐便是年少的乐妃,让韵典坊在京城立下根基。舞便是程姑娘。程姑娘在宫为太后一舞贺寿,正式把韵典坊名扬京城。”钱薇答。“奴婢在宫比诸位姊妹稍早几年,便也听得多些。”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