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深深叹息,“唉。你这还提醒我了。苒儿如今这般体弱,是不是也受了当年时疫的影响?胎里就弱?”
“可能吧。眼下比才进宫时”
“殿下,长公主殿下!”外头忽然高声喊道。
“放肆,何人喧哗?”外头桂嬷嬷率先问道。
张嬷嬷止住话头,出去瞧着情况。
常苒翻转身子,明明极近困倦,任是如何都无法入睡。脑中反复跳转白天之事。
忽的起身,给芷兰惊醒,才悄声回来的崔依亦惊得坐起。踩上鞋,并未提上便朝着内间那头柜子找去。
“常小姐寻什么?”崔依忙问。
“画轴。你们收哪去了?”说着四下翻找。
“什么画呀?没带进宫里画卷呀。”芷兰揉着眼站起身回。
“请的宫中御画师将我同云散姑娘一同入画的那副。”常苒答。
“云散姑娘不是说极喜欢嘛,还让您舍爱赠给她呢。想是带走了。”崔依回,却站着不动,并未跟着找。
“没,她还同我惋惜,连带那几幅山水图,走时都昏忘了。理应还在咱们屋呢。”常苒回,手下一刻不停,眼瞧着大半的柜格都要翻遍了。
崔依目光微向上一瞟,仍劝:“小姐是要寻了给姑娘送过去?那也不急一时,明日,明日我定寻了来,替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