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奴婢告退了。”周瑶在常苒背后行了一礼便出了门。
钱薇虽也退出门外,但只停在原地。只等着周瑶走远几步,才又进门说道:“小姐今日既累了,不如叫依依给您写上两幅。我们祖父也是秀才出身,都在家学了些。叔父又好写个字,想必依依幼时也学了的。能模仿您的字,这么多,只一、两幅想必也瞧不出来。”
钱薇是退了出去,但崔依浑身僵硬、常苒迟愣出神,只忍着不去瞧方才烧字的那个灯盏,似乎怕是仍有没烧尽的字迹
“小姐”崔依走过来,接过常苒手中的墨杵。“奴婢也好些年不写了。怕也是有些退步了。只好勉力一试。”
夜间,崔依瞧着枕在床边在梦中仍在抹嘴的芷兰差点笑出声来,轻轻掀开帘子观察着常苒,确定常苒睡得熟才合上帘子,退出房间。
崔依走后不久,床帘掀开,微风搅动烛火摇曳。常苒突问:“你信吗?芷兰。”
“主要在于小姐信不信。”芷兰仍半趴床边,压着半扇床帘,手指无意识的卷着帘角流苏穗子。
“若是我从前就信了。不,从前也不会信。”
在外,崔依还未走到长公主寝殿,就看角落处,钱薇面对着墙不知在做何。悄声走去,钱薇察觉转过身来,急问:“你怎的出来了?不好好陪着小姐。”
“小姐睡熟了。”崔依说着却是转了个方向,自己半靠墙边。瞧着钱薇模样,竟兀自哈哈直笑。
“嘘。轻些。别惊了主子。”钱薇急忙出声制止,并警惕四周环境。
“姐姐,还真当是我姐姐了。您可真敢说。小姐只要派人一查便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