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常衡已经把帐中诸人都遣了出去,又把圣旨放在大帐桌子上。才走回到常文华身边问道:“爹。陛下是觉得爹兵权加大,要质子吗?可爹只是将军,尚未封侯,不该如此。况且陛下怎么会说我们常家有二公子呢?我们可是连常家的家谱,都未上呢。”

“质子不质子先不提。主要我们拿什么人交。”常文华一手拿着信,用力一攥就成一团,聚在手掌中。抬头看着常衡,一脸凝重。另一个手,攥成拳头,在桌子上狠狠锤了一下。反手就把团皱了的信,一把塞在常衡怀中。

常衡从右往左读来,眉头深锁。

上书:

常睿小弟,抱歉未以真实身份相交。

只因身份特殊,怕招惹无妄之灾故而出此策。

军中一见,感慨良多。深感分外意气相投。

回到宫中只几日,却思念不止。

忽而想起状元红之酒由来。

花雕之酒,出嫁迎宾是为女儿红,登科之喜是为状元红。

遂想与良弟共饮此花雕酒一味。

特请旨于父皇,召你入京伴读,于书典之上再行相较。书房之内共饮美酒。

诚盼京中一叙,定好生款待。

勿忘旧约,日日期君至。

落款:皇七子萧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