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翁双手接过,便牢牢拿在身前。
西知听着萧承言的话,执笔写好书信,便也恭敬递了过去。
刘阿翁单手接过,这才又道:“七皇子,您好生将养。老奴这便派人传旨。不出两月。人必在这正华所,伺候您笔墨。”
宫中萧承言没十来天,便活奔乱跳的可以下床指挥众人收拾物件。
圣旨果真以最快的速度下发。走的军道,日夜换骑,人员交替。甚至比正常的旨意传的都快。而传旨的公公受不住这份劳累,这一路上吐了一路,可仍是被放置在马车里,日夜兼程。没出一月,旨意便到了南边境大帐中。
传旨公公直到被架着进了大帐,都虚乏的很,半天说不出话。手中拿着圣旨,那字迹看着都打晃。扶着边上的桌子,那正常传旨的气势早泄,虚乏的念着圣旨:“常将军,治军有方,御下极严。边境由常将军驻守,朕心甚慰。素闻常卿二子常睿天资聪颖,特旨宣入宫中作为皇子伴读。以体恤常爱卿待子之劳。以兹嘉奖。”
常文华跪在地上,听到这突然而至的圣旨,思绪纷乱。半天未接。
常衡也是跪在后头紧皱着眉头,微微抬眸看向常文华。
“常将军?将军?”公公一遍遍催促。
常文华才反应过来,抬手接旨。
“老奴还受皇子所托,捎来一封给常二公子的信。”传旨公公说完从袖子中拿出来一封信。
常文华接过信。手刚伸进自己袖口,那公公急忙说道:“不必,不必。皇子已经给了赏。常将军您,只管让二公子,早早启程便好。”
传旨公公出去时还一个劲的咳嗽,腿脚发慌。被人等再架出帐。
跪在一旁的常衡起身,常文华看了一眼常衡,又低眸看着手中的信和圣旨,把圣旨递给常衡。手腕翻转,那信封面的字迹才展现在眼前。上面写着:常睿亲启。
常文华并未迟疑,即刻就拆开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