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看完,拿起放在边上的皮鞭,出帐骑上马就朝着后面府宅而去。

这段时间,这军中只离开一人,便是尚战。虽是找了两队人马护送他回京,可那些人已经重新归营。

而常芜一直同尚战纠缠不清。早做了警告远离于他,怎的还会下来这般圣旨。

那书信匆匆而看,满脑子只记得花雕之酒,出嫁迎宾是为女儿红

怒冲冲进到院子,看到穿女装的常芜在院中哼着小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常芜边上,一甩手中的皮鞭,重重抽在常芜后背上。

“啊”常芜吃痛,手中的水瓢也掉了,胳膊急忙背过去碰着伤口。转过身看到怒气冲冲的常衡,青筋都突突直跳的样子,顿时吓坏了。

“哥”。

未等常芜说话,常衡又是一鞭子。朝着常芜背上还略划着大半的手臂。衣裳一下就扯出来口子,露出里面微微渗血的皮肤。

常芜急忙用右手捂上手臂被打的位置。大叫道:“怎么了嘛?”

常衡左手早已揉的褶皱的信扔到常芜眼前。一纸书信极轻,徐徐飘落在地。

“我同没同你说过,让你离他远点!”常衡气的连声音都颤抖了。

“谁呀?”常芜忍着泪,蹲下身子,想伸出手去捡起那信。却在还未碰到那信时,常衡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常芜疼的直叫。“啊!”

可常衡丝毫未曾留手,接下来一鞭子,又一鞭子,直打的常芜趴在地上不敢动了。身子直颤一个劲的求饶。口中不停的叫着。“哥,疼。哥啊!哥别打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