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酿的,还没成酒呢怎么喝?再说味道也不对呀。”

“切,我看你是,不舍得给我喝吧。你还会酿酒呢?这不多是女儿家做的吗?”

“能不能不同我哥哥一般出此歧视之语。女儿家做的怎么了?你不喝酒呀?”

“好,好,好。激动什么。喝。我喝好了吧。等你去京城,我请你喝酒。”

“我又去不了京城。”常芜失落的说。

“为什么去不了?我可听说你们常府在京中是有宅子的。”

“是有,但没回去过。那你可有时间等我了。”常芜笑道。

“状元红是好酒,定有个好由头才好喝。说定了,我在京城等你。”尚战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待到京城,定让他也看看自己的天地。让他也吃惊羡慕一番。解下酒壶,再饮一口。闲侃两句,便昏昏欲睡,似是酒劲被风吹起,昏昏沉沉便倒在草地之上。

朦胧间做了一个美梦,但却深知只是梦罢了。再醒来时已忘记的七七八八。

走的那日,尚战一直张望着。并未等来常芜来送。一路回京十分新奇。仿佛也忘记常芜为谁,回到宫中,自是免不了被骂了一顿,却没有重罚。待在那四方城墙之内几日,同正华所人反复讲着这段见闻。但故事总有完结,唱曲也有结音,很快便没得新讲,不觉便又开始惦念常芜。不知常芜此刻再做何。

“父皇,我想要常家二郎进宫伴读。他骑射绝佳,文学也成。儿子同他很是交好,好些都是他传授于我。儿臣想认他做弟弟。您见了定是喜欢。”

御书房中,才下学的萧承言未等通报便直进房内开口。

“哼。才夸你两句便讨赏。这常家倒是会邀恩,不过教了你便要上恩典了。同你称兄道弟的,没问罪便是恩典了。”陛下听后并未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