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见陛下不应,愣是在书房跪着请旨。本就为着私自离宫没有重罚,此刻便一道发作。“来人,把萧承言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就不请旨了。”
萧承言原本低着的头,一下就抬起了。眼中满是震惊,他自小无论多会闯祸,都未曾挨过打的。紧紧咬着牙,想起之前那些挨了打的宫人模样。想起之前那两下军棍的疼痛,便有些迟疑了。再次低下头,却是眼神一个劲的慌乱。
“知错了没有?”陛下问。
萧承言知道,认错了便不用挨了。刚想说话,眼前忽闪现常芜之貌。若这次不坚持,只怕几年内再也看不到,自己在宫中无趣,是很想常芜也一道来读书生活的。不过分开两月,却是很想他的。难道要等常将军调回京中举家迁回时,才能得见?还是要等常芜进京赶考时得见?常芜那般小的岁数,只怕学成了之后再经过乡试、府试、省试、御试,那要何时?
眼下身份悬殊如此之大,想要同他再见一面,才会这么艰难。若是不放弃一些什么,便是不能讨要到的。
民家孩子尚且能哭闹一场,得偿所愿,自己循规蹈矩了十五年,为何不能放纵一次?
抬起头,张了张嘴,大口呼着气说道:“儿臣认打。”说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当今圣上一看,更加生气,手中文书一置,紧紧攥着批改文书的红色朱笔也摔在桌上。站起身来也跟了出去。站在大殿门口便朝着下头人吩咐着。“等什么呢?传杖。打。”
几个喘息之间,便有小内监抬着春凳还有大杖到了殿前。放置得当,行刑的两人拿着大杖立在两侧。低着头轻抬眼帘看向陛下身旁的七皇子。可却触上御前大总管刘阿翁瞧着他们闭着眼睛,略微摇着头。内监们便都停在原地谁都没动。
刘阿翁打小随侍,自是知道七皇子最得盛宠,不过一时生气,认个错便好了,不至于真打。
萧承言却是也铁了心要常芜前来,打便打,二十下一挺便过去了。心中这般想,便自己走着凳子边上一掖衣摆,趴了上去。边上太监刚一动,萧承言便说道:“不用按着。打吧。只求父皇开恩。”
“打。”皇上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