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芜愣愣的看着,不知为何。眼中满是疑问。

尚战觉得好生尴尬,平复了一下,才又问道:“我怎么好几天没看到你呢?”

常芜不在看他,而是看着天。总不能说有意避讳着,我哥哥不让见吧。便说:“在屋中看兵法呢。”

“看不懂的话,以后写信告诉我。我家请了先生的。”尚战说。

“写信?你”

“我要走了。想同你,道个别。”尚战是笑着说出口的。

常芜却是楞了一下,问道:“你不是挺适应的吗?为什么要走呢?”

“家中有事,一定要回去的。”

“那,你下次,还来吗?”常芜小声问。

“不一定,怎么?舍不得我走?”尚战侧过头笑着看常芜。

“呸。才不是。同你有什么交情,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随口一问。”常芜嘴硬却到底有些失落,这是在这待得最久的一个人了。

尚战点头,没说话,没反驳。嘴角含笑。心中想,下次我便带着崔氏来找你。可是一想,若是说出来,下次不能带崔氏来,可怎么办。不是叫常空欢喜了不成。可想想,还是决定说出来,至少说明,自己真拿他当自家兄弟的。才可以分享。

常芜却是先说:“我在那边,城墙根的大树下埋了酒。状元红。下次你若来,赶上个好时候。可以一起喝。”

“那为什么不现在喝。”尚战连身子都侧了过来,看着常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