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常芜又道。
“什么?”尚战轻声问。
“刀剑相碰之声。”常芜说着朝着四下皆走了几步。
“你别吓人,哪有声呀?”尚战听后觉得身子发冷,不觉看向下头山谷中横栽的十具尸首。
“造盔甲的伯伯说过,我听力比旁人好些。我在营造处一日便会觉得耳蜗生疼,头也会痛。这边。”一阵风吹来,常芜闻到了血腥之味夹杂其中。忍不住捏捏鼻子。
尚战也闻到了,又猫着腰同常芜朝着那边而去。
扒开一处草丛,眼前十分惨烈。血腥之味扑面而来,常芜都忍不住捂住口鼻才忍住吐得欲望。“我们退吧。回去汇报。不该这般找来的。”
“嗯。你也会怕?”尚战应着,却是抓紧了手中长剑。原本想留在方才地界的,常芜却说自己匕首痕迹也只能遮盖一时,腰牌也没了,再多一把剑也无妨。这便拿着离开,以防危险。“来都来了,去瞧瞧吧。看那有痕迹。”
两个人就在上头朝着那缓慢挪动,渐渐地能看清那血迹爬痕较远处草丛内,找到一个趴着的人。
常芜确认此人确死后,才摩挲其身,寻到腰牌,递给尚战。而后常芜回身蹲跪着居高瞧着下头尸首。尚战却是拿过常芜匕首,在后努力撬动。
左右一开,布条展开,布防制图。十分激动,伸手拍着常芜肩膀,作势要激动出声喊常芜。常芜却回身示意让他安静。随后打着手势。尚战面上从兴奋变得沉重。他前几日才学过暗语。常芜这是在说:这两队相拼,存有活口,就在四周,至少一人!或是更多
“他死了?那我们回吧。”常芜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