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战一愣。
常芜频繁眨眼暗示。才同尚战又互换了兵器。仍是常芜拿着匕首。
两人站起身来朝着正相反方向走去。未走多时,便真看一人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岁模样。浑身血迹,一时看不出具体哪里伤成什么程度。常芜一探颈脉说:“还有脉搏,昏了。”
尚战伸手便要那手中长剑刺下去。
“别。等等。”常芜阻止。“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要杀他吗?”
“杀他?你是说,那帮人是要杀他?”尚战再次打量,才说,“路边那个,临到死都要给他做掩护吗?”
“是。晋王要保,却有人要杀。杀人的那些人一个尸首都没见。定是让人抬走了。连死了都不能留下任何东西定是内战。”常芜说着再看四周,一指东面“那,不过三百米就有一处山洞。抬他过去。”
两个人一个抬上半身,一个抬腿。没走一会,常芜就抬不动了。喘着气,把那人的腿放在地上。
尚战打趣道:“你这身子骨,难怪不让你从军呢。”
常芜白了尚战一眼。
废了大劲才把人放置进去。常芜拿出随身的药粉,洒在那人身上。撒上后却是发现那人额前的青筋动了动,眼睛虽然未睁开。牙关却是轻微动了一下。再撒些,确认无疑才说:“尚兄。你去找点水来吧。拿着剑,定要当心。小心那帮人杀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