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战还是发蒙,木讷的接过那方才差点要了他命的长剑。
常芜轻声道:“会用吗?可学过常家军剑谱了?纵使不会,拿着壮胆吧。”见尚战拿剑的手竟在打晃,便把自己左手袖子向下拉了一些,盖住手掌,才伸手一把按在尚战持剑的手上。用着力的拉向自己方向而来,在用着劲的一偏带,便把那剑再刺入早已冰凉的尸体之上。所入并不深,只浅浅一厘。
“做做什么?”尚战问。
“壮壮胆。”常芜回,随即松手。“若是死人你都不敢捅。一会再窜出来个活人怎么办。”说完才又继续勘察其他人。
尚战虽持着剑站起身来,却是只站在原地没动。
常芜回头瞧了一眼,才道:“无事了。他们身上的血都被雨水冲掉了,显是雨还未停时,他们便倒下了。那人极大可能是原先便未死,被这雨水淋醒了。要么是无力起身,要么是才要起身,我们便到了。”
尚战缓步挪到旁侧说:“芜儿,你竟瞧出这么多,看样子我要学的还很多,你教教我吧。我定用功。”其实方才是真不知如何查看,常日较劲又不好发问。但见常芜如此行径,便也能拉下脸来。
“你叫我什么?”常芜问。
“芜儿。他们不是都这般叫你。总不会让我叫你二少爷吧?”尚战回。
常芜微扯嘴角,眼睛和手全都未停,此刻已走到另一人身旁。
“少将军总成了吧?或者师傅?”尚战跟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