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常芜迟愣,手中动作皆停。

“怎么了?用力撬呀。给我?”尚战说着便要接过。

“有响声。”常芜说。

“哪有呀?”尚战问。

常芜即刻站起身子瞧着四周,却是一时未见有人,可方才定不会听错,那是刀剑相撞之声,而后还有细碎的回响。查了一遍躺地人数,急道:“走,回去再撬。这人数不对。南国晋王手下,每一小队二十六人。是为二十六星宿。这只有十人。快走。就算他们并非一同来,却是可能后寻来或是斩杀他们之敌再来收尸补刀。”

“他们之敌?”尚战接过常芜递过来的腰牌,放在自己怀中。

常芜却是疾步到最远之地,依此掩盖自己所踩的痕迹。边退边掩,再到尚战身侧才道:“不是秦兄长他们而为,剑法出招不对。”

“便是你之前说的常家军剑法?”尚战问,也随常芜而退。

“没那么高超,不过寻常而已。都是我父亲这代,还有一些叔叔伯伯一起钻研起来的,才成体系。因父辈们常年驻守竖常字旗,这才定了这个名,只要在这的都能学。父辈的上一代大多都战死或老迈了,但也传下来几招堪用的,也在上头。还有,这守城的几位将军都比我父亲资历老。我父亲很尊敬他们的,你别以为这真我父亲独大,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只派遣司马都尉而来了,而是派个更高的官职才好制衡。”两人说着已再次隐身林中,常芜路过最后那人时还不忘拿过尚战手中的剑再刺两下,掩盖自己匕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