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他手中若有兵器,便要先缴,或踢或夺了利器,若是活着,他此刻可能转醒,便看能否制住,若无法便如方才一般斩草除根。为何不一早便先扎一刀的缘故在于,若是刀入他身,而他手中利器还在,可能会先“诱敌深入”,反手反击致使你也受伤。而你刀还在他身,有一半可能不能立即拔出,那你无利器还手便是案板鱼肉,反比他还在险中。当然这只是他们眼下大概率的亡了,才会这般,若是另一番情景处事便也不同了。”
“你怎知我会问什么呢?”尚战在侧一直瞧着。
“我是自幼混迹军中,一茬茬新人入军,早已瞧见多种“假设”。且我幼时这也不似如今这般平静,有时他们打进城,生死一线,跟着打扫过数次战场呢。”常芜从这人身上搜出一个腰牌。
铜黄色的腰牌上大大的一个“晋”字。后递给尚战,自己又去边上再瞧。最后回到尚战身边说:“大致断定,敌国之人。且是细作。手上痕迹明显,不是普通作农人家。”
尚战点了点头,依旧瞧着那腰牌。
常芜一把夺过,自己瞧着:“我可不是同你汇报,你却还“矜持”起来了。这可是我的战利品。我要自行收着。”
“不是。”尚战说着,伸手一指,“你瞧这。”
常芜低头细瞧,腰牌中间缝隙隐隐漏出两丝白线。忍不住拇指、食指一揪,扯出一些。“有阻力。想是棉麻线编制。”
尚战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常芜。
常芜蹲下身子,用手中匕首便意图撬开腰牌。几下之后无果。
尚战着急,也蹲下身子欲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