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随我来。”

进到书房中,见信使无措。国公爷问:“旨呢?口谕?”

信使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国公爷接过,仍是打量。还未开信便说:“若是没领死命,便喝口茶压压惊。”见信使只坐下未喝,只以为怕现了容貌不想喝罢了。

走开两步再瞧手中书信,上写:伯谦亲启。

信口被粘死,只得从上撕开。

内里三张信纸折在一起。

第一张皇帝笔迹,上写:

不知伯谦兄安好?

久未如此称呼。还真恍如隔世之感。

多年匆匆而过,吾深觉当年之错。

当年一时行差踏错,致多年不断修补。深憾当年之过。

国公爷看到此冷哼一声,继续向信纸左侧看去。

此次,勿需割袍断义批匾离走。

古言是覆水难收,时光无倒流,但如今舛错之处已改。望兄能知。东珠已归,明珠当返。在此“完璧归赵”,虽非同年即时,却也是二九年华。却望其隐于南境,再不复出。

如今太子降世,举国欢庆,愿再添一喜,虽不能昭之于众,却能心下欢愉。

国公爷瞧完扯到余下两张信纸之后,口中不禁念叨:“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