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诞生后便送至慈安宫亲由太后抚养,纯妃依旧闭门不出。
直至秋日纯妃陪着太后去了京郊胧明庵请愿,南夫人亦是陪侍在侧,传闻为讨太后欢心,南夫人在京郊移种百亩万寿菊,盛况美艳。再回宫时,纯妃亦康复如初,脾性比之才入宫之时更加温顺。听闻夜间无人处,便称皇上为夫君。皇上也头次带着妃嫔入承元殿内。
太后白日抚养幼子逗趣之余,又见纯妃乖觉日日请安于前,忽得准予皇上再行册封。
得了太后懿旨,即刻宣礼部安排吉日。
雁南也因日前伴驾有功,于仕途停滞几年之后再得晋封,一跃成为御前侍卫统领。都知这除非陛下亲属,必是极其亲近之人。甚至整个宫廷侍卫尽归统率。在中宫之处特开个院赐给雁南夫妇,让他们能时常团聚。连上西知都忍不住同雁南道喜,临走还不忘调笑,“雁南兄兼得了。”
继元八年九月十七,纯妃册封为贵妃,礼部登记造册,授金册金印。陛下特旨:摄六宫事宜。位同副后。
至此常氏终掌后宫。
永安国公爷立于城头眺望远方。
一小兵自下跑上城楼:“禀国公爷,京城来人啦。陛下派的传信使,请您回府。”
永安国公爷沉下脸来,不善的说:“哼,又相中我常家谁了。”
小兵说:“这次不大一样,来的这几位都带着大兜帽,捂得严实。面上竟还罩着黑纱。显是不想叫人发现身份。”
“报国公爷。”一声高呼,另一人跑上急道:“来的信使,在咱们府中自裁了。几十人同时,好骇人。”
国公爷略有惊异,心道:这般死侍而来,难不成要同南国开战吗?
“还余下一人。似也有些吓到一般。”
“去瞧瞧吧。”国公爷安排城楼众人后才行回府。
进到院中,血迹明晰。四散各处,还有几道明显拖走的血痕。帅府府丁才叫一声,还未等说话,便被国公爷抬手制止。
国公爷目光全被院中女子吸引。虽隐在兜帽之中,却是有种莫名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