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却是一张户籍凭证。
上写:平川白氏女。
附字写:一脉早亡,过继于白浅桃永安公国夫妇一脉为女。
还有很多早年间便过时的几位德高耆老签字画押作证。
“你”国公爷看向信使,迟疑着措辞不知如何开口。心想这是给了此女名门贵女身份却要困于南境,意义何在?
信使摘下兜帽,扯下面上半遮黑纱道:“爹爹。”
“你你,不是。”国公爷惊讶不止。
“此刻宫中并非女儿,是姑姑。陛下开始是待女儿极好,万千圣宠加身,女儿也险些眯眼,爹爹还是先看信吧。”
“什么姑姑?你亲眼瞧见了?”国公爷眼中似有些晶莹。
“是。女儿亲眼见了。还活着。爹爹还是先看信吧。”
第三张。上写:
抱歉。
抱歉。
便不言不好了。以免这页纸被扣下,无法递到长兄手中。兄长曾立誓再不入京,我也在宫中无法出。只怕此生无以得见。既知安便好。
当年知小辈入宫,无以相送,虽手工不济,也制衣一件。
听雁南夫妇学了当年兄长闯府之事,遗憾当年蓝衣未送出,如今粉衣尚还可。便缝制我最喜的夹竹桃花枝模样吧。身子弱,不大出门,都险些忘记了模样,只得似像非像。遥想之下,还是娘当年给我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