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坐在蒲团上瞧着念生,说话时一颦一笑都同家中妻子一般模样。

“二少爷和小姐还把他们的下生玉佩给了我们。建元四十年跟着小姐入王府的是她,同您意趣相同的也是她。出事之前,小姐按例回府送信。沐菊一见我,便哭诉高妃僭越,我实气不愤。便让她自去南境送信,去南境同老爷、夫人学个明白。而我则代她去瑞王府陪在小姐身边。我们为怕人瞧出端倪,特换了玉佩。都是我没护好小姐。才叫小姐被人害的小产,乃至最后都是我的错。”念生说着便落下泪,颓然的跪在地上。

雁南听后并未质疑。见念生这般颓势之态,忍不住站起身朝着她走近一步。还是停住脚步只道:“斯人已逝。还请姐姐保重。是雁南无故所来叨扰了。家中随时欢迎姐姐归来,必定会令家妻和盼儿欢喜!雁南告辞了。”

雁南到家时,正看到家中妻子坐在床上发怔。

“秋儿!留有什么饭了?”雁南呼道。

“姐姐说什么了?”沐秋问。

雁南似浑身被点穴了一般停在原地,满是疑惑的问:“你怎知道?”

昨日雁南派人传话:急事办,明日归。沐秋便踹踹不安,随后常府人来报,雁南孤身去往京郊,一夜惴惴不安。沐秋并未回答,只是再次追问,“到底说什么了?”

“没什么。”雁南敷衍道,却见沐秋眼神满是探求,便又说,“说了你们你们小时候。”

沐秋审视着雁南,似在寻求谎言的痕迹。却突然一捂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