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啊。稳婆。怕是,是要生了。”沐秋疼的跪在地上,一手把着床沿一手按着地上,动弹不得。
“来人呀。”雁南大喊着,又去搀扶沐秋“秋儿,快,先起来”
“菊儿!”雁南悄悄附在耳边唤着,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辛苦啦。又是一个儿子。”
沐菊却是笑不出来,见身旁的雁南一下红了眼眶,“能不能让妾身起名?”
“你想好名了?好,叫什么?”
“盼弟!期盼而来的”沐菊说完泪更是大颗的滑下。可能再无人知,无人记得,从前沐秋的乳名,便是盼娣。
雁南依旧笑的灿烂,逗着孩子一下下唤着几声过后,又想起胧明庵沐秋讲的儿时回忆。转头看沐菊,伸手心疼的抚一抚沐菊的发,心中想,这疼多伤,饶是沐菊平日嬉笑也是被伤在心底的。莫怕,我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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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离开后,念生久未从悲伤情绪中走出。仿佛那刚入定的心,再次被撩拨。才发觉自己漏了大痕迹,期望他不要回去复盘才好。自己怎会忘了,她不该知雁南曾同失踪的二少爷见过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