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留在禧仪院善后,现调两名瑞王府的侍女到院。高月盈原近前之人,通通捆送极远,找人押送过去不许传出任何口信。
门房气喘吁吁跑来说:“西知,快,快。西侧门。”
“怎么?有不服的便绑了封嘴塞进马车,这都要教呀?让她们带着自己房中的金银细软走算不错了,也不知是不是贪了瑞王府的,普通侍女怎能得这么多赏”
门房才喘过气来,说:“不是呀。雁南,雁南回来啦!”
“啊?”西知脸上当时浮现笑容,抬步便朝西侧门去。
“还有”门房一拉西知,小声说:“嫂夫人!是沐菊姑姑呀!”
西侧门处,西知果真看到雁南揽着沐菊的腰站在门口。冷眼瞧着禧仪院的侍女被驱赶离开。三人都未言语,只缓步回到延纳住处。待到门口,雁南笑说打破僵局。“都未顾上。这是内人,沐秋。去南境路上识得的。”
西知稍停顿后,笑着行了一礼。“嫂夫人。”
沐秋仿若初见般含蓄,浅扶身子。“还未知大人姓名。”
雁南、西知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觉蹙了眉头。
“不敢让嫂夫人称大人。直接称呼名字便好,唤作:西知。”西知话毕,又是短暂沉默。似陷窘境,为缓解反轻给雁南一拳。“你这些时日倒是清闲了。明日向王爷复命吧。今日府中事多,都赶一块了。你们舟车劳顿歇着吧。”西知说完拍了拍雁南的肩膀出去了。
一直在后跟随的门房见西知出,急迎过去。“是不是?我就说是沐菊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