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高氏,都是你家苦苦相逼。什么以死还了举族清白都是空话。倒是真将我蒙蔽。是我蠢笨,信了你情根深种,虽入我府,但也伤了脸面,再难抬头。于是我明知有错,却次次偏向与你
原来,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早已陷入的不是常氏的陷阱,而是落入高月盈求爱陷阱。
他这几年,信守承诺。这些年好好相待。尊荣、掌家都给了高氏。连着冷落、斥责常苒。反观一切,真是笑话一场!
才明白一次次高氏的布局,心机深沉。一次次谋算不成,一记记开始狠毒。这才是他宠了爱了的高氏吗?
因为正位空置,终究没被扶正。便带人来叫醒他的梦?想取而代之?
常苒一定是知道了高氏的布局。所以她不敢张扬。更不敢同我说,她怕我也疑心她。忽而想起那夜,常苒哭着说,她梦到一个小男孩质问她,为何不要她。那时便是失子时吧。所以那夜她那么憔悴。而自己那夜还沉浸在小女娃娃的美梦中。不知已经失之交臂。
“高氏僭越,谋害”萧承言说出口后却又改口。“谋求王妃之位。连续三日,每日掌嘴五十。禁足两年,只余两个婢女侍候。封闭禧仪院,便说高氏癔症。除了每日吃食再不许任何人踏入、探视。把世子明日送到宫里,交给母后照顾。高氏,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此生只常苒一妻。而已。”
萧承言叫道:“西知。”
西知应声:“在。”
萧承言命:把本王这番话,晓谕全府。”
西知再应:“得旨。”
萧承言自顾浑浑噩噩回到懿德院便抱膀躺在床上,连被都未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