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不是。你不守着该在的地方,跟过来做什么。”西知说完便把人赶走了。回头看看,却瞧不见内里。
屋内,沐秋同雁南说:“你不去?问问禧仪院这是怎么了?怎的都捆走了?”
“那我去瞧瞧,你先睡。”
“好。”沐秋思绪纷乱无心收拾,只想自己才回,还未动手,怎的高妃便倒了?
雁南夜深才回,复述了瑞王府最近事端。安寝后沐秋却是更思绪纷纷。薛医女举报高妃谋害王妃小产?后被高妃除去。但王妃何时小产?为何举报?自入府来同医女无甚交集,总不会是高妃自行必自毙令群起攻之?
晨起雁南带沐秋去拜见瑞王。
不过一夜,全府上下已知沐菊又回,便是如今沐秋,可都选择知而不见。饶是瑞王也是。沐秋眼中无异,行为举止得体。仿若一般下人新妇得见新主一般。
瑞王只问:“可有身契?以前是否在别处当过差。”
雁南抢先答:“是良家女子。”
沐秋极平静,再答:“从前家里遭了灾,被南境常府收养过。给了常姓,赐名沐秋。同村子不少人都被救济,大多男子都进了常家从了军,女子在那学些算账、女红的谋生手段。后几年年头好了,镜城反不大太平。只好往远了走,到县城中同几个要好姐妹变卖刺绣过活。一直是良民,从未入贱籍、奴籍。”
雁南听着都忍不住捏把汗。来之前还说不会提起常家。否则改名为何呢?这同直言自己本来姓名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