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老太太嗫嚅道:“可能是看着房子一直出租,租金也低不了,这才后悔了吧……”
“你别问这些了,问清楚有什么用?”权老爷子快恼羞成怒了,“最要紧的是谁给那边撑腰,那边一家子早下乡种地去了,怎么突然间回来了?是你婆婆还是谁弄出来的事?”
“谁弄出来的不都一样?”权静静实话实说,“谁我都惹不起,而且你们这件事,谁也管不了。人家让你们怎么着就怎么着,不然保不齐先举报你们偷了院子的契书呢。”
权老爷子拧眉,“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当初又不是没帮忙说合的人。”
“当初那些帮忙的人,现在还肯为你们作证么?要是肯,你们用得着来我这儿吐苦水?”权静静白他一眼。
权老爷子沉默下去。
权老太太语带哀求:“静静,向东,你们想想办法,别让我们老了老了丢这种脸啊……”
蒋向东立刻撇清:“别带我,我妈说了,要是再去她那边,她打折我的腿,灌药毒死我。”
权静静闭了闭眼睛,“我也不能去,再去也没好果子吃……”
老两口瞠目结舌。
“可我们得用钱,你们能不能先借给我们一些救急?”权老太太眼巴巴地问。
“我哪儿还有钱?”权静静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