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一下下捏着眉心,感觉自己似乎该赶紧做些什么,但又真的疲惫得很。
戚正业早已知道有这么一天,却不能显露出来,叹着气说:“真是没法儿说他,要是不左一出右一出地生事,根本到不了这地步。事情明摆着,他在大街上要带走胡建月,对家一定以为他要带喜欢的女人跑路,担心往后想算账也摸不着他的影儿,干脆报案揭发了,提供的证据正好有用,就……年底了,警方大概也想出业绩,核实证据比平时快很多。”
薛青也叹气,绞尽脑汁地想了一阵,发现自己目前真的无能为力。在调查阶段呢,凭谁也只能等待结果。
“等着吧。但愿不会连累厂里,这么多人上班,一下子倒闭的话,可就是作孽了。”
戚正业忙说:“不能够。抓紧多拿下一些订单,好歹把明年的指标敲定就行了。”
“对,弄个奖励制度,拿下订单的人多给奖金,还是多给提成更好?”薛青打起精神,说回之前的话题。
胡同里的权静静听了,再想到乔若,心里毛毛的:怎么乔若每打薛盼一次,薛盼就要倒一次大霉?
第一次,薛盼出院没多久,出了廖春华举报耿大军的事件。
轮到这一次,人兴许还没在病床上躺踏实呢,便又卷入了案子,而且是嫌犯待遇。
是薛家离了乔若就要家破人亡,还是乔若铁了心跟薛盼死磕,不把人弄个半死不算完?
权静静更相信后者。
这么一来……
她对乔若打心底发怵了,想着往后不管什么事,都离乔若远远儿的,平时连提都不要提。
脸颊肿着,她没法儿出门见人,整天闷在家里,吃饭一概煮面熬粥对付过去。
蒋向东也不想再跟权静静打架了,被抓伤划伤怪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