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转身到乔若身边,面含关切,细问她这些年的经历。
乔若照实说了。
护士长和老院长一面听一面咬牙。
乔仰山、蔺自芳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现眼过,偏又不避不开。
随后到来的,是纺织厂的三位领导,很快加入老院长、护士长的阵营,讽刺兼教育了乔仰山和蔺自芳一番。
话说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乔若娓娓道:“如果老院长和护士长不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笔钱的事。
“身为乔仰山、蔺自芳的亲生女儿,是我最遗憾的事,没有他们,我现在应该在读大学。
“他们知道奶奶私下留了一些钱给我,高中三年,只给我交学杂费,其他什么都不管。奶奶留给我那些钱,这样花掉了大部分,以至于我被阻止读大学时,没能力自己交学费。
“到今天,我最忍不了的是,奶奶的心意被他们这么糟蹋。
“那笔钱我一定要追回来。”
老院长苍老的大手一拍沙发扶手,“耽误孩子学业的事,也得给个交代!”
护士长用力点头,“当初考上的那所学校多好啊,居然不让孩子念,怎么想的?你们是心眼儿太多还是天生缺心眼儿?毁了孩子的一辈子,也不怕遭报应!”
纺织厂领导神色微妙地审视着蔺自芳。
蔺自芳、乔仰山如坐针毡,后者已经满脸通红,低声说:“我们跟小若再三说了,以前的确做的不对,现在……让她说个数吧。”
“到现在还是这种欠揍的态度!”老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