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难听的话太多,我们要是跟这种事扯上关系,会影响家里的生意,这才忍着一直没来看你,但经常跟人打听你的消息,不信你可以去问亲友。”
乔若拿过非常小巧的锉刀,打磨指甲边缘。
乔仰山再接再厉,“我跟你妈妈,对你别提多内疚了,从你十来岁知道被调换的事情之后,没一天不想弥补你,可越是这样,反倒越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小若,别生我们的气了,给我们一次机会。”
蔺自芳赶紧接道:“就是这样,我不会说话,你是知道的。”语气特别柔和,“或者你说,要我们怎么做才不再赌气?要不这样,你回家住一阵,或者我们搬来陪你一段时间。”
语毕环顾室内,心说薛家真是妥妥的暴发户,这生活条件,可比乔家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连做家务的阿姨都雇了,过来跟这死丫头住着,能享一阵清福,倒也很划算。
夫妻两个这些话,不论怎样都要念叨一遍,因为笃定这是杀手锏,不用出来哪能死心。
总算告一段落,乔若不带任何情绪,“想弥补就拿出诚意,我很认可的一种诚意是钱。还钱,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我换成钢镚儿满大街撒,也不会便宜见钱眼开的下三滥。”
乔仰山和蔺自芳的面部表情失去控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钻钱眼儿里了似的,你是几辈子没见过钱?”乔仰山快气死了,不自主地小丑般变了脸。
“对,我俗,乔家清高,清高到不愿意还钱了。”
蔺自芳脑筋一转,“要钱也行,先跟我们到纺织厂澄清。”
乔若望一眼挂钟,“三分钟,不承诺还钱,我立刻报案。善意提醒一句,侵占罪迟早颁布实施,现在究竟会怎样处理这类案件,我很有兴趣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