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站起来,在客厅里转磨,“让孩子说个数,这叫人话?合着你自己心里没个谱?!”
其余几人出声附和。
乔若倒是最平静的,“几位论年岁都是我的长辈,今天我也真心请你们做我一天的长辈,帮我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几个人满口应下,是真跟乔家夫妻来了脾气。
又你来我往地磨烦了一个多小时,最终,乔仰山迫于压力,主动报出四万这个数。
六年前的一万二放到九零年,究竟折合多少合适,乔若并没概念,也不用纠结。
接下来,乔仰山急赶急去银行取钱过来,乔若写了收款字据给他。
乔仰山肉疼得抓心挠肝的,却不能不努力挽回败掉的人缘儿,赔着笑请五个见证人晚上一起吃饭,却不料,乔若继续给他拆台:
“这笔钱,我留下一万就足够了。没几位长辈给我撑腰,短时间内,我连一毛钱都拿不到。
“余下的三万,我要捐赠给医院和纺织厂各一万五,改善伙食,还是到年底多发放一些节礼,都是好事。相信奶奶要是地下有知,会非常赞同。
“不论如何,我们祖孙两个的这点儿心意,请你们成全。晚上我请几位长辈一起坐一坐,吃顿饭,你们可千万得赏脸。”
“好孩子,”老院长不自主地摸了摸乔若的头,眼神像是瞧着自家孙女,“听你的,今儿你说什么是什么。”
纺织厂领导笑容爽朗,“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们小乔同志是这个意思。一万五究竟怎么花到厂里,我们该听听小乔的意见。吃饭没问题,我们请你。”
乔仰山和蔺自芳险些气得原地爆炸。
乔若跟那些人一起吃饭,不继续败乔家的人缘儿、引起众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