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交代的太多,旁边的人暗暗的掐了她一下女子才住嘴,江韫烨冷眼扫过众女子,拿出官威沉声道:“带路。”

那女子吓得两腿直哆嗦,欲哭无泪的走在前头,江韫烨等人便跟着入内。

身后几人纷纷围在一处讨论。

“嘶,那官爷下手真狠啊,你这手得红肿几日才能好吧。”

“这男人下手没轻没重,不懂得怜惜女人,定是个没家室的。”

……

虽说话声轻,可还是被听得去,跟在江韫烨身后的几人纷纷捂嘴偷乐,倒是走在前头的人不见有任何反应。

女子带着他们走过好一段路,终在一间最大的厢房前止步,指了指门声如蚊蝇道:“就这间了。”

江韫烨颔首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女子一步还没迈开,就看他直接推开门。

“谁啊,扰爷的兴致……”男子浑身酒气的转头看门口,怀中还搂着个姑娘,在看到江韫烨身上的官服时登时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