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男子表情各不相同,与之戏耍嬉笑的女子好几,纷纷站起身不自觉的站正。
“都愣着做什么,官爷办差事,赶紧出来。”女子在门口说道,在房间里的姑娘鱼贯而出逃了出去。
江韫烨入内大步走到桌前,斜眼看到桌上摆放着最为显眼的玉佩,拎起看了一眼与宣纸上所画无二。
谢逢打了个酒嗝,咽下一口唾沫站起来,干笑着问:“这玉佩…可有何不妥之处啊?”
“你说呢?这皇宫里的宝贝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他拎着玉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
“这……这是路边捡着的。”他虽然好面子,可也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不是。
“哦?还有此等好事,能碰巧捡到皇宫的东西,你小子走运得很。”江韫烨显然不信,一手捏着玉佩塞进衣袖中,另一手捏住他的肩膀一用力,便将人正脸朝下压在桌上。
圆桌上饭菜无数,他的衣裳脸上无一能幸免,“官爷,官爷这是真的,小人哪儿敢乱说啊。”
其余同行的人从原是诧异的神情转变成看好戏,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吱声。
“老实交代,这玉佩你从哪儿得的。”他手上一使劲,谢逢这个贪生怕死之人便疼得嗷嗷叫。
“官爷,真……真是捡的,就在西边那条小盈丰巷口捡的,让一套黑衣裹着。”谢逢神色狰狞,一股
脑的全说出来了。
江韫烨反手看了看他的手背,并无被抓过的痕迹,可见闯入施桃花内屋的人不是他。
他将手松开,整了整衣袖说:“既然不是你的,何故到处张扬这是皇帝赏赐你的东西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