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烨将几个属下喊来看过画后将京城中大小可典当的铺子都问了一遍,掌柜的看了后都为之色变,知道这是皇家的东西不仅没见过,哪怕是见过也不敢要啊。

一日下来无所收获,几人累得筋疲力竭,看着江韫烨走入最后一家铺子,没过半晌就出来了。

他步履轻快带起青石板上的灰尘挥了挥手说:“走,找人去。”

几人互相搀扶地起来,声音满是疲倦地问:“江哥,这眼瞧着太阳就要落山,还要去哪儿啊。”

“自然是找到人了。”江韫烨径自上马前行,不顾身后几人的哀嚎声不断,没过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一处红楼。

此时天色渐暗,未有西向一抹余光映照天边晚霞,红楼外悬挂起的灯笼照明隐约透着暗昧,门口歪斜着几位肌肤裸露裹着纱衣的女子,将发髻挽出别出心裁采过鲜花別在发间,素手捏着一方绢帕摇晃,鼻中便溢满了脂粉香。

江韫烨颇为不适地皱眉往后退却一步,倒是门口的姑娘已经迎上来,将几个身量高大的男子围个水泄不通。

“哎呦,官爷们怎么穿着一身官服就来了,长得真俊呐。”一位姑娘柔弱无骨的倚靠在江韫烨的身上,抬手想抚他硬朗的脸庞,被他毫不留情的打开手。

这“啪”的一声十分清脆,那姑娘的手背顿时红了一块,别提有多疼,立刻撤身离得远远的,其余几个姑娘也不敢造次,默默地退到一旁。

“你说我穿着官服来这儿还能做什么,”他拿眼睨捂着手背疼得直蹙眉的姑娘,掸了掸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随后背起手说,“你可有见过一位身量六尺左右,穿着白衣腰别玉佩物什的公子哥。”

“倒是见过一位,”一位身着青绿纱衣裹白菊抹胸长裙的女子说,皱着眉头思索一番道,“大抵是半个时辰前与一行人过来的,与同行说腰间的玉佩是皇上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