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雅的目光在游策的眉宇之间流连。
她舌尖品尝过的为数不多的美味,就是出自他的赠予。
当她收到那些精美的礼物的心动,那年少时暗恋的身影,和冷肃的他的面容逐渐重叠。
他永远坠在她身后,像是一张巨大的安全网。
就像那个梦境所预示的一样。
“你还记得吗?你刚回来的时候,一直下暴雨。我一直在做梦。一个关于未来和人生的噩梦。”
邬清雅皱起眉头,她不想回忆那些,但讨厌的记忆却像是她的亲身经历一样往脑子里钻。
“我梦见游志死了之后,我改嫁了,改嫁了三次,都没有好结果。这真的太可怕了……”
邬清雅身体都在抖,而游策没忍住大踏步往前,抱住她。
“第三次离婚之后,我决心上京去找你。因为我一直收到匿名汇款单。虽然是匿名的,但除了你,还有谁会有这样的能量呢?所以一开始,我是想要上京去找你。”
“于是在梦中的我跋山涉水,来到了京市打工。没想到,我找到你之前,先在会馆看到了游志。多么可笑啊,他否认了这一切,说我认错了人,他叫段兴发。”
这个名字都对上了。
游策一僵,他确认自己没有和邬清雅提起过这些。
他都有些搞不清楚了:这真的是个梦吗?
邬清雅冷笑了一声:“他又没有整容,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再说,原本我也没有打算指望他。”
邬清雅抓紧了游策的衬衫。
她指望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