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策身子一僵,即使是一个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有没有令她满意?
邬清雅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我只是被当作一个上门打秋风的穷苦的亲戚,甚至传言我得了幻想症。不过你还是接待了我。”
那时候的游策已经是一名高官了。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她的絮叨和抱怨。
那时候的她应该很不体面吧,但他的眼神之中也没有露出过一丝嫌弃。
邬清雅都觉得,她的人生重新有了指望。她要振作起来,带着游聪重新开始生活。
直到那伙人上门,他们强硬地将她从刚租好的房子里赶出去,扬言说要让她在京都活不下去。
而,游聪才在他大伯的帮助下办好入学手续,他笑着回来告诉她,新同学很好,老师也很好。
他没有被瞧不起,他要在这里,开始崭新的生活。
邬清雅不愿意带着孩子回到那一滩烂泥中去。
她跑到了江边,想要提前去接孩子放学,没想到却被狂风推入了猛涨的潮水之中。
她没有留下一句话,而当天的游聪也没有等到自己的妈妈。
当他看到被砸得一塌糊涂的房间,看到
警察带着他去认领的,那浮肿一片的尸体的时候,仇恨开始在胸膛之中发芽。
游聪自然就恨上了做出这一切的游志,他物理意义上的父亲。
高智商的他蓄谋报复,他变得无比耀眼,考上了高等学府,却在亲生父亲喜滋滋来摘果子的时候,狠狠地将复仇的刀柄插入了他的肋骨之中。
于是时光开始回溯,一切被推倒重来。
在她的生活趋于平静时,那个该死的男人再次出现。
邬清雅觉得,这实在是太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