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雅促狭地笑了笑:“就这几天,我都听到过数十个版本的少女梦碎的故事,他们没想到,年轻有为的军官,竟然有一个粗鄙的乡下老婆,甚至孩子都有了。”
“我和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游策难得插了一句嘴。
“当然,我知道。”
邬清雅笑笑:“高冷的军官并没有这么好诱惑……我也是趁他醉了酒,才趁虚而入的,不是吗?”
不。
游策想反驳。
他是自愿的。
然而邬清雅谈兴正浓。
“但有时年龄差并不是什么坏事。”
邬清雅看向游策。
八岁,并不是一个很小的跨度。
就像是游志倾尽全力追赶也难以望其项背一样,游策无论如何想停下来等待她的成长成熟,时间也会一刻不停地向前奔走。
邬清雅想起那些泛黄的蝴蝶结,和飘动的丝带。
在她贫瘠的青春里,这样的礼物是稀少而珍贵的。
当游志作为中间人漫不经心地将这些东西送给她的时候,她的心像是一团浸了水的,又甜又黏。
于是,目光不由得为他驻足停留。
但,行李箱中的一切将回忆的涟漪激荡开,拨开迷雾,她窥见了另一个少年的心。
好在错误终究是个错误,红线牵错了可以毫不犹豫地剪断,然后重新系在正确的人身上。